人生并非显而易见别用“常识”理解复杂世界

原创 2020-02-22 09:30  阅读

  1862年,英国公司法诞生之后,公司制从非常小众的制度,演变为大众的红利。伴随着全球经济体的增长,到今天已经发展为一个完善的体系。传统公司制的架构里,最关键、最核心的利益相关方,如股东、员工和用户等,有着共同利益追求,但他们对目标、路径的理解和期望值,存在着不一致和冲突。针对于此,公司制主要通过契约和激励两大工具来解决。然而,这两大工具从底层逻辑上看是为制造业服务的。

  当下,公司制与时代要求和技术背景出现了错配。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创业管理实践教授、中欧创业营/创投营课程主任龚焱在最新著作《公司制的黄昏》一书中给出了深刻的思考。

  如果用户有越来越多的权力,如果定价权转向用户手中是不可逆转的,那么我们传统的模式会转变成由用户向制造商的拉动模式,即由M2C模式转变成C2M模式。以个性化为主的定制权将会从边缘成为主流。

  如果用户拥有越来越多的权力,数据中心化模式将不可避免地转变为数据自主权模式,一批新的模式和新的创业公司正在崛起,从边缘走向主流。

  当用户被赋予更多的权力,用户越来越接近舞台中心时,我们会看到一个新模式出现,即从“三边博弈”(股东、员工、用户)成为“三位一体”。用户不但需要你提供好的产品和服务,还需要获取企业利润的一部分,某种意义上用户会成为企业的股东。

  马太效应对整个社会包括个人层面将会有严重的冲击,企业层面的马太效应最终一定会传导到两个层面,宏观会传导到社会层面,微观会传导到个人层面。

  如果把公司制看作为一套操作系统,那么这套操作系统在经历了几十年的“打补丁”过程之后,已然进入了“山穷水尽”的时期。也许时代在呼唤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

  在书中,龚焱教授指出,传统公司制的底层逻辑是复式记账法,而这种记账方式会存在两大困境:第一,无法全程记录商业结果背后的行为与决策;第二,无法完全记录企业内部员工和外部用户的投资回报率。

  而基于区块链思维的分布式记账法可以完美解决这两大困境。复式记账法的中心化测度方式会转变成区块链的分布式,而非连续性的方式也会转变成及时性的记录与反馈。每一个行为可以与权益相关联,并且可以被捕捉,被测度,被记录,最终被激励,实现从行为到结果的无缝连接。

  如今,我们的组织方式正在面临解构与重构,比如沟通、协调、合作、激励、解决冲突、联盟、价值网络等等。区块链思维与数字化激励或将提供给我们全新的视角和方法论。

  世界正处在结构性变革中,我们必须具备这样一种能力,即下意识地发现并适应因为不符合旧习惯而被忽视的事情。《爆裂》一书的作者伊藤穰一(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为大家提炼出未来社会的九大生存原则,帮助我们适应这个难以预测的世界并脱颖而出。

  从权威到“涌现”的转变改变了许多机构的未来。在前一种系统中,机构就像轮船一样,少数几个高高在上的人决定行驶的航线是否明智;而在后一种系统中,许多决定并不是这样产生的,而是从大量员工或股东中间“涌现”而来的。

  拉力战略的本质是利用现代通信技术和日益下降的创新成本将权力从核心向边缘转移,使得一些意外的发明成为现实,为创新者激发自己的热情和潜能创造机会。

  “指南针优于地图”战略不仅可以让创新者在探索新理念的同时不偏离目标,帮助学习者从全局出发理解遇到的难题,也可以让个人和企业快速应对不断变化的设想和环境。

  创新需要创造力,而创造力需要摆脱束缚。正如蒂莫西·利里(Timothy Leary)说的“独立思考,质疑权威”,才能带来重大突破。

  在节奏快变成为新常态的未来,等待和计划的成本要比先实践后随机应对更高。在互联网时代,有的公司欢迎甚至鼓励失败,它们会把新尝试带来的“失败”看作一次廉价的学习机会。

  斯科特·佩奇(Scott E. Page)说:“能力很重要,但边际效应会递减。”身处极端复杂的时代,多元化团队比个人更具生产力。

  一个有足够韧性的机构不仅能顺利地从失败中恢复过来,而且还会获得免疫系统效应。一个有韧性的组织会从错误中学习并适应新环境。

  “系统优于个体”原则让人认识到,负责任的创新不只需要速度和效率,同时也要持续关注新技术带来的整体影响,以及理解人、社区和环境之间的关系。

  “当我们为追求速度放弃跑鞋选择超音速飞机时,如果社会能经受住最初的暴击,我们可能会发现,这架飞机上的风景正是我们所一直追寻的。”

  “当我们尝试用概率来思考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件时,会遇到这样的困难:我们会偏好于那些对已知结果的解释,而忽略其他可能性。”邓肯·瓦茨(Duncan J. Watts)在《反常识》一书中指出,“常识的矛盾在于,它既能帮助我们理解世界,也会削弱我们的理解能力。”

  《反常识》探讨了常识思维带来的误区以及如何构建反常识思维。书中引用了大量研究数据和事件,向我们展示使常识“失灵”的四个维度。它们分别是:

  在个人层面成立,在集体层面不成立。比如一只蚂蚁的行为模式简单有限,但整个蚁群却显示出极高的智慧;

  在此处成立,在别处不成立。比如牛顿力学只适用于宏观低速物体,而不适用于微观或高速物体;

  由此看来,常识不仅在解释一个人的个体行为的时候容易出现偏差,在解释群体行为和历史事件上,也很容易出现偏差。邓肯·瓦茨指出,所有简单系统的问题(比如钟摆摆动、卫星沿轨运行等),都可以用常识思维来解决;而对于充满复杂性和不确定性的社会经济系统问题(比如混沌理论中的“蝴蝶效应”),需要用反常识思维来解决。

  那么,如何构建反常识思维?培养反常识思维,最重要的是少依赖常识,多依赖客观的、多维的、可量化的东西;要少关注对长期不确定性的预测,多重视对当前情况的反应。总之,人生并非显而易见,别用“常识”理解复杂世界。

  我们常常产生疑问和迷茫:明天的市场会发生什么?我们的工作岗位会不会被淘汰?世界经济、科技的发展等方面将何去何从?时代永远都在变化,只有在变化中发现那些不变的规律,我们才能在下一次转变到来前做好准备。《逃不开的经济周期2》作者拉斯·特维德(Lars Tvede)根据周期的理论,提供了一些简单有效的投资建议, 帮助大家从宏观趋势把握经济周期,找准位置,抓住机会,收获趋势红利。

  经济周期源于一些被称为“番茄酱效应”的现象。“番茄酱效应”就是当你持续拍打番茄酱瓶时,开始一点儿都流不出来。然后,突然从瓶里倒出来的番茄酱又远远超出需求。类似的效应通常会发生在几个不稳定的经济领域,其中两个非常有意思的领域就是存货和资本支出。

  存货是最容易预测也是最简单的周期。如果在当代经济正常发展的过程中,截取任一时点进行观察,可能就会发现存货大约构成了年度GDP的6%。存货周期的具体表现为:

  在衰退的最后阶段,存货低于正常值,因为公司已经有段时间不生产任何产品了。

  随着经济增长的加速,许多公司都试图将存货水平提高一些,但由于销售订单增长得更快,它们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补充存货。此外,随着经济的增长,存货的交货期越来越长,这可能会迫使公司订购超过真实需求量的存货。

  最终,公司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存货。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工厂的订单就会降至零,而存货驱动的周期会随之下降。

  存货波动倾向于创造一个温和的经济周期,四五年循环一次,这使之成为最短的经济周期。

  第二个经济周期的驱动力是资本支出,主要指投资于如装配线、卡车、包装机械和计算机等。资本支出在现代经济中所占的比重为9%—10%,其在高增长的新兴市场所占的比重更高。资本支出周期之所以更长,是因为资本支出在经济中所占比重越大,时间则拖得越久。资本支出周期平均每9—10年就会出现一次衰退。

  美国大学教授兼作家杰里米·西格尔(Jeremy J. Siegel)在1991 年发表了一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论文,他假设有人在1800年时对不同资产类别各投资了1美元,并持有到1990年,然后对其长期投资回报进行比较。西格尔惊讶地发现1800年的1美元投资政府债券在1990年的价值能够达到6070美元,而投资股票甚至能达到1030000美元。

  从长远来看,比方说30年甚至更长时间,投资的确是值得的。此外,投资于波动性大、风险大的项目尤其值得。

  在不同国家和不同资产类别之间进行多样化投资会大幅降低波动性。其中最重要的资产包括:货币市场工具、债券、股票、房地产、黄金、大宗商品、收藏品、贵金属等。

  其中有一些在通货膨胀上升时表现良好(大宗商品、贵金属、房地产、收藏品),另一些在通货膨胀下降时表现良好(股票、公司债券),而另一些则在危机中表现良好(政府债券)。一个谨慎的投资者应该做的是在这些资产之间做一个特定的资产配置,并永远坚持下去。

  流动性最强的金融市场是所谓的“衍生品”市场,它们主要是期货、期权和掉期交易。期货是在未来某一天买卖某一资产的合约。它们既是一套保值工具,也是投机工具,不仅可以在物价上涨时赚钱,而且可以在价格下跌时赚钱。

  期权就像有损失限制的期货。看涨期权给你的是权利,而不是义务——以给定的价格在未来的某一特定日期买入某一特定资产,而看跌期权赋予你以同样的方式转让权利。

  掉期交易是指根据货币/汇率、利率、债券、商品、股票或其他标的资产的价值,在指定的未来某一天或之前交换现金(流量)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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